为什么是个喵啊

包策、开封府相关
微博:苏力树里

【旁友 包策要伐】建群200天活动大刀图

策:包拯,你敢让我失业试试

包:试试就试试ヾ(゚∀゚ゞ)

——包拯·扑街——


你们爱的刀子,身为群里为数不多的甜党,我为什么要这样自虐QAQ

还好有鱼~甜甜的糖向图回血 @鲇鱼嘴Orz 

还不快去补血(>ω・* )ノ

【包策24H】 整理合集

愉快的吃粮~

老坑(酆都司马少):

第一次搞包策24H活动,感谢群里的太太们配合完成。我也就提了个建议,没想到群里的大佬们忙前忙后,弄得很精心。虽然中间有各种意外,但最后的成果都是完美的,给各位太太笔芯。有文有画有歌有视频,各种口味任君挑选。


【预告】 @在下是人间瑰宝 


 官方预告函




【00:00】 @为什么是个喵啊  


【包策24H】魂(画)




【01:00】 @深白 


【包策24H】开封书院奇谈(画)




【02:00】  @离墨轻染 (代发 @竹 )


【包策24h】雪日调伤(文)




【03:00】 @Marion 


【包策24H】群活动(抱枕图)




【04:00】 @歌子 


【包策24H】魂归来兮(文)




【05:00】  @竹  


【包策24H】信物(文)




【06:00】 @糁毡子 


【包策24H】请君来时莫徘徊(文)




【07:00】 @粒子兄 


包策群24h活动(原创同人歌)




【08:00】 @晓夜恒清 


【包策24H】所幸,我还可与你一同老去(文)




【09:00】 @澹台潇翾 (代发 @徐小洌 )


【包策24H】第五人格(文)




【10:00】 @鲇鱼嘴Orz (代发 @MINERVA )


【包策24H】包包的日常直球(1/1)(画)




【11:00】 @长安花早 


【包策24H】开封府日常(文)




【12:00】 @迈斯卓 


【包策24H】包大人的日常调戏(画)




【13:00】 @风笙弦意 


【包策24H】弦上行(文)




【14:00】 @在下是人间瑰宝 


【包策24H】Dreamless Dream(文)




【15:00】  @杨柳岸清风晓月 


【包策24H】——灯(文)




【16:00】 @莹渊 


【包策24h】窗外有闲竹(现代AU,G,一发完)(文)




【17:00】 @徐小洌 


【包策24H】我是谁(文)




【18:00】 @专治秃头的包工头蛙 


【包策24H】开封秘闻之偶像转业记(画)




【19:00】 @沧和 


【包策24H】苦海无涯(文)




【20:00】 @流觞叔叔 


【包策24H】公孙大怒,包拯下跪(用军师联盟种花夫妇的方式打开包策)(视频)




【21:00】 @老坑(酆都司马少) 


【包策24h】主簿很忙(视频)




【22:00】 @曾有旧约 


【包策24H】闻铃(文)




【23:00】 @更上一层楼 


【包策24H】不知东方之既白(文)




彩蛋一 @竹 


【包策24H】莫麒麟彩蛋小剧场(文)




彩蛋二 @柠檬柚YO 


【包策24H】等扩充的45秒,标题名字是什么?能吃吗?(视频)




一发群宣


群名:旁友,包策要伐?


群号:689635554


欢迎包策的旁友来玩啊!!

【包策24H】魂

一个表情包引发的故事

感谢我家小可爱的脑洞 @同饮六月雨 

清明节·踏青·插柳

发刀是不可能的,还是一起去踏青吧~

工作中的摸鱼,没办法,公孙策就是好看呀~

前几天不舒服时的脑洞,大概是我也想被公孙先生扎针?(bushi

【新年联文】开封奇谈之这个联文不太行(第七棒)

长安花早:

非常对不起大家,因为我这个联文拖了这么这么久,本来说好周末填坑的完全失约,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土下座】


*网剧开封奇谈·包策cp群新年联文活动。要求:第一棒以甜开头,以虐结尾,第二棒以虐开头,以甜结尾。后面几棒以此循环。


本篇:1 2 3 4 5 6


番外:123


先送上前文,请大家务必在帮太太们打call之后无视我奇怪的文笔QAQ




废话不多说,排版无能预警,先送上正文








感谢破念小朋友给我的结尾


 


眼前的景象有一点模糊,熟悉的开封府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只有院子里一树桃花占据了公孙策所有的视线。想想,这还是他进府的时候,大人从郊外折来花枝送给自己。被自己随手插在院子里,竟成就了一片惊心动魄的美。就好像当日,自己神使鬼差的答应那人进入了这曾经自己不屑一顾的官府,竟会生长出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公孙策自诩从小饱读诗书,性子也是清清冷冷的,没想到却会被看起来嘻嘻哈哈没个正行的大人吸引,从此,情根深种,性命相托,至死不渝。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先生~~~~~~”


眼前模糊的景象蓦的清晰起来,准确的说,一个白衣的身影在白雾之中浮现出来,带着他一贯的小太阳一样的开心语调,仿佛一瞬间击溃周围所有的迷雾和不安,让公孙策的世界蓦然清明起来。


主簿大人本来背好了手准备故作严肃的重复一下每天不知念叨多少次的“大人”,一个人形突然扎进了怀里,撞得“瘦弱”的主簿大人一个趔趄,条件反射要敲到大人头上的扇子被那个人突然环过来的双臂箍了个紧实。身材高大的开封府尹大人正致力于在主簿怀里放下自己伟岸的身躯,一边拱一边不住的念叨“先生先生先生先生QAQ”


公孙策把双臂慢慢环上那人的腰,轻轻拍着大人的后背,那人明明是一贯明快的语调,却像钝钝的刀子一般扎进公孙策的心脏,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拉扯着,几乎逼出主簿大人所有的软弱。


“先生是不是不要包包了。”怀里的声音显得闷闷的,声音主人还拼命的在公孙策怀里狠狠晃了几下表示不满。“不,学生怎会……怎会……”不,不对,这里不对劲……


一片柔软已然凑了上来,苦而腥的药液随着半开的唇瓣送了进来,公孙策的神情模糊了起来,一声呢喃随着微风送进了主簿大人的耳中:“阿策,醒醒吧,我已经,别无他法了。”


睁眼,熟悉的桃木床顶。公孙策知道,自己回来了。


 


“大人!!!!先生醒了!!!!”张龙跌跌撞撞的撞进大人的书房,刚刚大人从先生房里出来就一脸苍白的进了书房说要静一静,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此时也顾不得了。正坐在桌边闭目养神的包拯猛地站了起来:“什么!”突然的起身带来一阵短暂的目眩,包拯一个不稳差点跌回凳子里。张龙忙一个箭步上去扶住,大人猛地甩开了他的手,跌跌撞撞的向公孙先生房间跑去。


 


直到握住了那双手,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微弱的回握,包拯才放下一直悬在半空的心。


“大人。”虽是没什么血色的双唇,绽开的依然是绝代风华的美,依然晃花了开封府尹的眼。慢慢枕上先生单薄下去的胸膛,认真的聆听着充满生命力的跳动,用每一个感官去确定,他的无可替代的主簿大人,他的独一无二绝代风华的阿策,真的回到自己身边了。


“大人。”把手放上胸口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后脑勺都能看出一股子心安和委屈来。公孙策知道这次是自己托大了。


 


“大人,大人?”胸口的脑袋好像是微笑着睡着了。本来以为是最近太过劳累,看到自己醒了一时放松才睡着了,直到看到大人唇边细细的一道红线才意识到不对:“张龙!赵虎!”一向冷静的人也忍不住惊慌失措起来。这是怎么了?


 


等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大人接回床上,拖着才刚醒的虚弱身体的先生披着衣服抓过大人的手腕:“大人怎么这么虚弱?这是,”从大人床边捡起一把精巧的匕首,上面隐隐约约带着淡淡的血迹。


心中有了猜想,原来没有留意到的细节也渐渐浮上心头,公孙策一把撕开了包拯的上衣,胸前的月牙上已经有了一道短短的疤,验尸多年的主簿大人不用尺都能判断,正是手上这把匕首留下的痕迹。


回想起梦中药液不正常的腥味,是心头血!这个蠢货为了唤醒自己,竟然自取心头血!


又惊又怒,公孙策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梦中折磨着自己的刀子又回来了,这次它开了刃,一下一下深深的扎进每一根血管,带走身上所有的温度,公孙策清晰地听到了血液结冰的声音。


既然他能入了自己的梦强行把自己拉回人世,那必定是动用了游仙枕的力量。游仙枕本就是上古的神物,没有强大的力量又怎么能控制他。包拯为了救大家逆天改命,强行耗去身的神力,又如何掌控游仙枕。


怪不得他说,自己已经别无他法了。


最后一丝力量,都已经交给自己了。


他搭上一条命拖自己回来,这份情谊公孙策又怎么受得起。


包拯,用你一条命换我回来,不值啊……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们【鞠躬】 


最后安利一发同号群~欢迎各位有志之士一起来开脑洞一起产粮吃粮~有爱的开封府旗下产物陈州府【旁友,包策要伐?:689635554】恭候您的光临~


 


最后隆重请出我们的最后一棒~ @同饮六月雨 







寻常

同饮六月雨:

  *群内文手挑战,以“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为结尾写一篇甜文。


  *网剧人设,cp包策,初遇有私设。


  *话唠,且诡异。诡异之处在于我明明列好了大纲,而最后的结尾并不按大纲发展。我可以保证(上)是甜且正常的,至于(下),它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甜与不甜,见仁见智。


  *感谢您的阅读。若有砖头,请不要大意地在评论里拍我。


  *送给喵太 @为什么是个喵啊 


 


 


  (上)雨


  先生虽说整日忙于府中琐碎事务,到底是位风雅之士,大人一向晓得。


  入冬前大人便偷偷托白玉堂带了两只漂亮的小瓷罐,本想作储雪之用,却未想案子一桩接一桩,乱糟糟的线索扯到最后又是落到襄阳那头。等到尘埃落定,皑皑白雪早化成了拂面春风,孩子们拖着纸鸢穿街过巷,商户门口挂起了新串的玉兰。


  这日傍晚雾气蒙蒙,大人早早备下了新切的竹筒,只待新雨下来,便可为先生烹一杯龙井。他正兀自对着茶具乐呵,先生执扇走来,扇面轻轻在他眼前一晃,“大人想什么呢?”


  “在想明天……”大人下意识应声,答了一半匆匆改口,眼神飘忽,手舞足蹈。“在想明天要是再抓一个小偷,咱们这个月的业绩就同比增长八个百分点了!先生你说,是不是很厉害?”


  先生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一来,抓贼是展护卫的工作,与大人何干?二来,窃贼增加说明开封的治安变差了,大人应该有所反省才是。三来,自从白少侠住进开封,街面上已经多久见不到贼了,大人难道不清楚吗?”


  大人捂脸,他实在没法向先生撒谎,编句话都编不利落。


  先生拎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杯茶,氤氲热气模糊了他唇角的笑意,睫毛垂下来,挡住他弯弯的眼睛。


 


  天可怜见,大人心心念念盼了好久的雨,总算在隔日早晨落了下来。朝会结束,大人被皇上拽着在御花园唠了会儿磕,一阵凉风抚过,雨滴便顺着房檐荡下来,在回廊的栏杆上砸出几朵水花。目送皇上回了宫,大人翻出藏在袖袋里的小竹筒,挽起袖子伸着胳膊到廊外等了约莫一盏茶功夫,总算接满了小小两管雨水。


  大人不甚在意地抖了抖被雨淋得发冷的左手,任凭里衣贴在湿漉漉的胳膊上,小心翼翼地用木塞将竹筒封好揣进怀中,这才想起早晨粗心大意把伞落在了轿内。偏生他今天料到下朝之后或许有雨可接,未免耗时过长,便让轿夫不要等他自行回府——总而言之,纯属自己作的。


  大人正寻思找哪位侍卫借把伞,刚走到楼梯边,远远就望见一个青色身影立在底下。那人手上举着柄竹青色的纸伞,胁下夹着把鹅黄色的,眉目在伞下看不分明,脊背却挺得笔直,如竹如松,令人安心。


  大人于是一叠声喊着先生,撒开步子跑下去。跑了几步忽然想起怀里还有两个竹筒,只好赶紧拿手护着,放慢了步伐。


  先生看他奔下来,忙撑开另一把伞上前几步,忍不住提高点声调提醒道:“雨天路滑,大人慢点!”


  要是放在平日,这话大人从不当回事,今天却乖得紧。先生狐疑地瞥了眼大人的胸前,注意到他微微泛白的左手,联系昨日这人的反常,总觉得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还不及细想,思绪就给面前忽然放大的脸冲得一干二净。


  “先生怎么来了?”大人好似一头心情颇佳的大型犬类,上身微微向他倾斜,背后谁也看不见的尾巴摇啊摇。


  先生把伞塞他手里,摸出帕子给他擦脸上的雨珠。大人乖乖地弯着身,一双眼瞟来瞟去,从先生的挺秀眉峰逡巡到淡色嘴唇,又落回那双专注的眼睛。


  大人的眼珠颜色偏淡,敛起来时自然而然地拢着深情,睁大了便显出几分无辜意味来,撒娇卖萌,屡试不爽。先生却有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大多时候认真且严肃,任你在面前百般翻滚,我自岿然不动——然而一对上大人就容易破功,压住了嘴角也压不住弯弯卧蚕,恰似清泉映月,波光粼粼;又若清风徐来,荡涤人心。


  先生习以为常地接受他的注视,嘴里却毫不留情地数落道:“让轿夫提早回来就算了,伞也能落在轿子里,大人是觉得太久没得伤风,颇有些怀念么?”


  大人对着手指嘿嘿赔笑,“总是有办法不淋雨的嘛,先生这不就来接我了?”


  先生斜他一眼,“敢情大人是早有预谋?”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先生每天那么忙,怎么好再劳动先生特意来接……其实派张龙赵虎他们来就可以了呀。”


  先生咳了一声,随意搪塞道:“他们出去巡街了。学生也并非特意来接大人,本来今日就要出门采买,顺路而已。”


  “哦~~”大人拖着意味深长的音调,心说巡街也不可能把府里全部人派出去,至于集市跟皇宫更是一个东一个北,“先生这路顺得挺远啊。”


  “……我真是!”先生碍于手上没有算盘,此处毕竟又是宫门口,悻悻地把帕子也往他怀里一塞,扔下句“自己擦”便转身大踏步朝外走去。


  “哎哎哎先生我错了你别走那么快雨天路滑!”大人举着伞追上去,嘴角翘起,心情愉悦。只是转念一想,不知先生等了多久,隐隐又有些愧疚。


 


  先生说要采买,倒真确有其事。本想打发大人先行回府,这位却偏要跟着,只好由他一身官服跟着自己招摇过市,美其名曰“探查民情”。


  好不容易买齐所有东西,麻烦店铺老板将不急用的大件物品择日送到府上,大人和先生一人提着几个纸包走在归家途中。半路偶遇两个在屋檐下避雨的孩子,大人跟先生嘀嘀咕咕两句,跑过去把手上的纸伞递给人家。孩子们要道谢,大人笑眯眯道:“你们以后要是碰上别人没有伞,能顺路带一程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啦。”


  稍大的女孩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送这个一身紫衣,长得好高好高的大哥哥蹦蹦跳跳地挤回那个安静的青色身影旁,两人手上提的东西挨在一处,衣袖摩挲间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雨下得不大,但一把纸伞要遮住两位成年男子,委实还是有些难度。大人生得高些,本想接过伞撑着,先生瞪他一眼,目光划过大人的官帽和官服,“注意身份。”大人只好蔫蔫的又把手收了回去。


  什么身份不身份,在府里倒不见先生说这话。大人踢开路上的小石子,忽然觉得官帽碍事:他若是靠先生太近,势必会戳到先生,可要是离得太远,又会被雨淋到——咦,并没有?


  大人回过神,稍稍偏头望向身旁——先生右手分明举着伞,手指上却还绕着包裹的细绳。薄薄烟雨里,先生的左边臂膀大半都湿了。


  大人保持着侧身的姿势,轻轻把伞推过去,再推过去一点。先生感觉到手上的力度,不解地望过来,恰好对上大人淡色眼珠里拢着的自己。


  “这样就都淋不到了。”


 


 


  (下)赌


  许是白日事忙,夜里烹茶时,先生喝了两杯就有些昏昏欲睡。大人望着先生在烛光里摇曳的睡颜,听着窗外的淅沥雨声,想起多年前的一档事。


 


  某日大雨,他撑着府衙里用来验骨的红伞,也来不及换上官服就急急忙忙地跑到河堤上去视察水情。好在早前已经备好了沙袋,堤坝也加固过,目前看来一切安全。嘱咐完留守的官兵注意别让民众靠近,大人便举着伞往回走,一边盘算着身上的碎银子够不够买新出的静儿手办。本来是平平常常的一日,却在路过拐角时被个青色身影吸引了目光。


 


  那是个郎中打扮的年轻男子,一双飞眉入鬓,正仰头望着檐外的天色,仿佛有些苦恼的样子。


  大人本着日行一善的精神走过去,将伞举到这人头顶,换来对方一个惊讶的回眸,而后是眼里温和的笑意。


  “多谢。”


  大人开口道,“先生不是本地人士吧?现在何处落脚?”


  郎中先生有些讶异地挑起了眉,生动的表情令大人不禁莞尔。红伞或许是个奇妙的物什,方才远观时明明觉得这人似一支翠绿的修竹,现在靠近了,因着红伞的暖色,却总觉得他像一盏不会熄灭的灯火。


  “在下公孙策,初到端州城内便碰上大雨,是以还未曾找到落脚之处。”


  大人的眼睛登时便放出光,左摸摸右掏掏,总算从犄角旮旯里找出块腰牌来。“在下包拯,是这儿的知州。公孙先生若不嫌弃,不妨先到府上住一晚。”


  先生满头问号,堂堂知州从街上往府里捞人是个什么操作?再说……这人真不像个官。


  “不用了,等雨停我便找个客栈落脚。多谢……大人美意。”


  大人立时炸毛,“那个停顿是怎么回事!我又不是骗子!”


  先生心说,刚才可能还不像,现在……不好说。


  大人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像只仓鼠——就是体型大了点。“依我的经验,这雨今天绝对停不了。不如这样好了,”他淡色的眼珠一转,“我与先生打个赌。”


  “什么?”先生愣了下神。


  “我先送先生到客栈落脚,然后我们就赌这场雨什么时候停。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大人正正神色,拱手一礼,“不瞒先生,我府里现在缺个主簿。而我一见先生,就觉得先生是我要找的人。”


  先生皱眉,“官府招人是肥缺啊,只要把告示贴出去,自有大把有识之士前来应聘吧?”


  大人一下哭丧了脸,“不,府里没钱。”


  先生笑出声来。“所以知州大人沦落到出来找人打赌?”


  “你就说赌不赌吧!”大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就差没把伞扔了蹲到门槛上去生闷气。


  “所以大人的要求是让在下去当主簿?”


  “不。”大人摇摇头,“我的要求是,等不下雨的时候,先生到府衙门口来一趟。如果那时候先生仍然不愿在我这儿工作,那包拯也不会强求。”


  先生再一次挑眉,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什么陷阱里,却又感到有趣。


  “好吧。那我赌这雨子时之前会停。”先生抿了下嘴角,“如果学生赢了,希望大人答应我,一直做个好官。”


  这次轮到大人惊讶。“先生倒信我是个好官?”


  先生笑了,是那种满怀自信的笑,灿然得令人移不开眼。“一路行来,端州附近民风如何,学生还是看得清的。再说自从刚刚大人走过来,路过行人朝这边注目的频率可是大大增加了,可见大人确实是个亲民的好官。”


  大人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自认还算比较爱岗敬业,但说实在话,他亲民的一大原因可能在于……追星。不过招人要紧,这种大实话暂且还是别说出口吧!


  既然打定主意,大人便在先生干燥微凉的手上握了一握,“一言为定!我赌这场雨子时之后,卯时之前会停!”


  两人在最近的一家客栈前分别,大人了却一桩心事,脚步轻快地打道回府,走到府衙门口才突然想起来——“要是我俩都没猜准,这个赌是算作废吗?!”


  大人心里苦,大人不说。


 


  嗯……你说后来啊?


  后来呢,那场雨子时也没有停,卯时也没有停。但是先生确实去了府衙门口,成了大人的主簿;大人也如先生所愿,一直是个好官。


 


  先生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大人正含笑望着他。


  “这么晚还不去休息,在我这儿做什么?”


  大人一见他醒便蹭过来,眉毛弯弯嘴角弯弯。“先生先生,我们来打赌吧?”


  “嗯?赌什么?”


  “还是赌这场雨什么时候停啊~”


  先生白他一眼,“上次跟你赌就已经把整个职业生涯赔给你了,这次又想干嘛?”


  大人很郑重地把先生的手握到胸前,“如果我赢了,先生就答应我,以后更加爱惜自己吧。”


  先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他其实惯性挡在这人身前,或许从那个雨天的赌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只是淋了点雨,没有什么的。”


  大人不高兴。“你又假装听不懂。”


  先生眼观鼻鼻观心,“那如果我赢了,大人就别再提这事了。”


  “怎么可能!”大人跳起来把他按在椅子上,声音委屈得像是快哭了。“先生你总是这样……”


  先生叹了口气,轻声道,“你看,你也做不到,我也做不到,干嘛打这个赌呢。”


  大人的眼睛红通通的。“不行,还是要赌!我赌这雨今晚不会停。”


  “那我赌你的判断是对的。”


  大人将头埋在先生颈边,半晌在那处早已消失的伤痕上烙下一个吻。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END


 


  (真的,有砖尽管砸,您的评论是我努力不ooc的动力,谢谢。)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按照《寻常》这篇文画的,送给我家金鱼 @同饮六月雨 

也祝大家元宵节快乐~~